ALIU's profile执迷者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时间手杖8 一天一夜是个漫长的时间。 我是说,当你身处其中,尤其是你无法专注于一件事情或者百无聊赖或者思绪混乱的时候。当然,也仅仅只是那一段时期你会觉得时间漫长的近乎恐怖而已,当一切过去后,你再回首时,也许留存心间的念想也仅仅是时间如流水这样的感叹,那时,一天一夜对于你而言,不过是人生那根长得不见尽头的线条里的一小段而已,正如过去的半年之于我短暂有限的学生生涯。 在k99那一天一夜,我首先是百无聊赖的,然后是思绪混乱的,所以不用说你也知道,那一段时期我受着时间的煎熬。 你可以想象,在一个密闭的火柴盒子里呆上28个小时会有多么的沉闷,这种闷即使是你对面坐着一位绝世美女也照旧存在。这其中可能有多种原因,一来可能美女不屑与你说话即使说话了也是三言两语不到一杯茶功夫便把你撂在一边,又或者你自个儿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二来你不可能28小时都盯着美女看,不看的时候你就会闷,即使你狠了狠心,任你那意愿和勇气肆意扩张,你也不可能支持28个小时,这其中又有几个原因,其一是你总得睡觉不然美女恐怕会被你吓死到时你也就看无可看,其二是即使你又狠了狠心决定不睡觉,可连续观望了10个小时之后出现视觉疲劳,美女不再,当然这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喜新厌旧贪图新鲜,也可能是美女疲态尽显,胭脂水粉对异军突起的豆豆功效不再所致。从社会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前者更具可能。 不管怎么说,这时候美女你是不会再看了。 然后你又不能总是望着窗外,望得太久别人会误认为你是瞎子或者痴呆症患者,如果你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你也不能总是望着窗外,因为窗外的景色也不总是好看的,而对于我来说,总是不好看的。当然,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不喜欢郊区或者乡下,相反地,我很喜欢。我仅仅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高速流动于窗口间的山峦和低矮的房子而已,说得具体一些,是对这种高速流动带来的影像毫无感觉,这让我很容易联想到环境景观设计课上老师将一张张优美绝伦的图片当幻灯片高速放映的情景,我必须说,我很不喜欢那个老师,他无形中剥夺了我欣赏美的权利,我打心底里不乐意回想到这情景。 由此你可以看见,我是个喜欢静态影像的人。但是我不喜欢画室内静物画,尤其鲜花,水果都已残旧的时候我连望都不想望一眼,假设你叫我画美女裸体那又另当别论,前者叫练习技法,后者叫感受艺术。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艺术,但老师前辈们都说那是那他就是。我喜欢的是蓝天大海作幕布,冰霜雪雨作舞台的戏剧场景,但由于学校经费有限,画室内水果鲜花没有定期更换而我也因此没有画过几张静物画,以致技法不娴熟笔力不济难以表现。我现在仅仅能够以抽象画派的姿态画几张美女裸体图,线条是毕加索的几何线条,色彩是梵高粗野狂放的色彩,体型是鲁本斯笔下臃肿的体型,而画这些画之前我必须抱着画出拉斐尔的线条,提香或者委拉斯开兹的色彩,卡拉瓦乔的形态的初衷,否则也难以成功。我的老师给予我作品的评价相当独特“你要是有莫奈当初推广印象派风格的决心和勇气,或许你这后抽象派还能流行起来” 我喜欢静像的原因,一来是对于美妙绝伦的东西你可以长时间的欣赏,这才是对于美的瞻仰,二来是观望静止的东西你可以感到自己是动的,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上。基于第一个原因我对于那种高速放映幻灯片的模式极其讨厌,尤其是幻灯片是我欣赏的景物时;而第二个原因正是我不喜欢在火车上观望青山绿水的原因,虽然不是山峦在动,但是相对论此时无法战胜心理,你依然感到自己静止而山峦飞奔,你无法感到主宰的快乐,这种感觉可以化用一句诗来概括,“看山便是山,看水便是水”。 所以根据我自己的逻辑,要是我呆呆的盯着窗外看,便会有山峦看我不是我的错觉,我对这种错觉感到恐怖,一如对于未知的恐怖。 然而我又不愿意和同座的人一起打牌,首要原因是我的牌技不佳,其次是我觉得带着消磨时间的念想来打牌纯属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又和消磨时间不同,前者毫无意义可言,后者则可能有点意义。比方你在火车上打牌我就认为是浪费时间,因为打牌过后你对此一片空白几乎没有回忆可言,而如果你是捧着《傲慢与偏见》,且不管你是真心实意全情投入的去看还是抱着媚雅的心态去观摩浏览,我都认为你可以是在消磨时间,因为不管结果怎样,起码有欣赏的初衷,且格调高雅。 我认为格调高雅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首先你很难界定到底什么是格调高雅,有人说文化圈里的小众行为就是格调高雅,比如主流电影之外的文艺电影,流行音乐外的古典乐,民族乐甚至歌剧,但是前提是文艺电影必须是得奖的电影,知名的电影,古典乐民族乐歌剧等必须是脍炙人口而又很少人去欣赏的,然而一向标榜自己为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的王小波所著的《黄金时代》却被定为格调低下,为此我很不明白,因为当时它也与众不同且小众追捧而且还在国外获过奖。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关于格调》里得到了间接答案,他说那本书里面写到了性,而且过于直露,其程度不亚于露阴癖,而且书里的人物陈清扬和王二总是把一些格调高的事情抛掉尽干那格调低的事。所谓格调高的事,大概就是开会,吃忆苦思甜饭,随生产队啃土,那时这些是万民响应的。所以可以说,格调高雅必须顺应时势,这叫高,又必须与众不同,谓之雅,由此,你可以看见,这有多么困难。就算你知道了什么是格调高雅的,我觉得你也很难维持,成本太高,这也是为什么会与众不同的原因,看格调高雅的文艺电影,花费时间和精力,你有可能会累得困觉,听古典乐或者歌剧,你必须先扔出大把大把的钞票,完了还要消耗大量脑细胞来与人交流心得,费钱又费力。 所以我尽管也想干些格调高雅的事情,比如捧着《傲慢与偏见》,但我又怕我睡着,虽然这不影响我做了回格调高雅的事的结果,但是我不喜欢做一件事情的同时干另外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我认为困觉与读《傲慢与偏见》是同样重要的,有时候还觉得困觉更加重要,所以我尽管想读《傲慢与偏见》,但是我当时困觉的欲望更加强烈,所以我只能搁置了这格调高雅的事,准备困觉。 我得说,在我准备困觉的时候,我已经在火车上呆了近三个小时。那三个小时无聊透顶,我东张西望,乱想一通。我有些时候想找点事情来化解自己的无聊,可是结果却没有结果,我是个喜欢事出有因的人,你看到的上面的文字都是我为自己为什么三个小时无所事事无聊透顶所找的理由,我冥思苦想了两个小时才想出来的理由,所以你可以看见,其实我无聊透顶的时候也不总是脑袋空空的,我总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也借此消磨消磨那无聊的锐气。 我曾经说过,记忆是不落的叶子永远不会发黄,说这话的我处于很遥远的青涩时期,关于记忆的感觉,我最近的体会是那是落在地上已经糜烂的发黄的叶子,模糊不堪。说这话的原因是我在学期结束前想要回忆一下自己半年来的生活状态却头脑空白一片模糊,以懊恼抓狂而终,这使我放弃了对过往半年的回忆。除了前面文中所写的几个片断,我尚且能比较清晰的描述,其他的事情都如那模糊不堪的落叶,如《支离破碎》所言,那是一些碎片。 我无数次的想把这些碎片拼接起来,可是没有一次成功,原因是太多的碎片都找不到。 然而就在我困觉到迷迷糊糊的程度时,一些以往我没有找到过的碎片却熠熠生辉,在黑暗模糊的角落里一亮一亮,照得我头晕目眩。 这一亮一亮的感觉,就像水面的波光潋滟,你看不清那是水,更不用说水底下的细沙卵石,你唯一清楚的是,水在荡漾,一如我的记忆在流淌。 我看到在枯燥无味的课堂上我蒙头大睡,唾沫流溢。奇怪的是我对于这一片断并不感到吃惊,因为我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为彼刻的行径做出合理的解释。比如课程无聊又无用,人就会犯困,犯困了就得睡觉。又比如老师不许你就相关问题争论,却不妨碍你睡觉,争论和睡觉都是我喜欢的,但是在兼顾老师感受和自己喜好的基础上考虑,睡觉无疑是最优解。但是我却仍有太多的疑惑,如同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在我耳边划过,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去上那么无聊又无用的课;即使因为点名的困扰,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在课堂上翻看自己感兴趣的书籍而是呼呼大睡,虽然我很喜欢;即使因为老师不允许,我又更加不明白为什么那老师既要选了一门无用的课来教又要把课教得无聊到不堪的地步,然后还要剥夺你学习其他知识的权利,却唯独对你肆无忌惮的睡觉不加干预。等等。所以你可以看到,我的疑惑甚至比轰隆隆的车声更能让我的思绪陷入混乱。 每到这个时候我便会抓狂。 由此可见,百无聊赖也不是一无是处。思绪纷杂错乱好比在赛跑,没结束你便看不到结果,而过程也是吃力的痛苦,请原谅,我不认为世上真的有享受所谓赛跑过程的运动员,每个人无不是为了结果在跑,当然,我这里说的结果不仅仅是冠军名次,也包括超越,获得赞赏青睐注视褒奖;而百无聊赖则是散步,即使得不到什么你也不会在乎。不会为了苦苦追寻答案而懊恼不已,不会为看不到结果而抑郁不堪。 但我那时是无法体会这点的,我对着那混乱的思绪如同唐吉珂德对着风车,不在上面撞得头破血流誓不罢休,最终的目的不过是试图抽丝剥茧,挑出本质,可惜当我战罢一轮又一轮,真的头破血流,确切的说是头晕目眩的时候,我始终无法看穿本质外的迷雾,在本质被揭开前,我相信没有人知道迷雾到底有多深多远。 接着我又看到一些碎片,我吃饭上课看书睡觉看电影听音乐运动,我沉默慵懒争论激情厌倦深思,至于其中的细节,就如碎片上那高光划过,一片铮亮,我也看不清楚。总之,我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沉默的接受着上天给我们安排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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